“我很抱歉,上次破坏了你们的行动。”

其实上次的谋划并非完全失败,毕竟他们以新生氏族为饵,已经让魏帝注意到他们了。魏帝要清君侧,要借刀杀人,就必须借他们中立派的力。

“这次没有伤及无辜,政局上难免有失有得,霭云不需要对我们抱歉,倒是我,考虑欠周。”虞烛明看着他,眸中有光华流转。

他们终于能并肩作战了。

又商议了一些有关民生的谋划,尤其是关于河源县灾后,先前魏帝对难民们是没有妥善安排的,虞烛明在纸上记下。

江云浦在一旁看着,女子的字如其人,如明烛温婉,却也如烈火有力度。

虞淮担心虞烛明熬得太晚,身体又要扛不住,于是就要赶江云浦走。

虞烛明哭笑不得,其实虞淮到底也是关心她:“哥哥,我还有事跟霭云说,你先去休息吧。”

好,妹妹也护着外人了!

虞淮气哼哼地走了,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虞烛明好笑地看着虞淮的动作,她这哥哥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儿。

江云浦执起她的手来,盘锦玉镯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停在她的手上。翡翠通体晶莹,有了岁月的沉淀,与虞烛明沉静自若的气质很是般配。

“掌权者最怕不过三样,权,财,人心。谋权难,其他两样却仍有操作空间。”江云浦如此说道,牵着虞烛明就进了屋。“方才教你的五禽戏,你病好时也能继续练,能强体魄。”

虞烛明注视着他,一时失了言语。

头依旧很痛,人在病时,情绪总是不佳的,可她却品到了快乐的味道。

得此良人,她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