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躺会儿,不盖毛毯也不碍事的。”虞烛明道。

江云浦却不认同她的话,“此时受凉,是最容易染上风寒的。你身体本来就虚弱,就该多注意些。”

其实后面的话虞烛明没听清楚,因为她身子沾到榻上,困意就席卷了全身,沉沉睡去了。

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独属于年夜饭的菜品的香味已经盈满了房间。江云浦没在,想来是招待宾客去了——今日定北王府是要迎一些政客的。

不过江家人不会来。他们会去大将军府。虞烛明觉得这样很好,她也不想跟其他江家人有多的接触。

拥上狐裘走出室外,明明是阳光很好的一天,这时候却下起雪来。

透过雪色,江云浦与她遥相对望。

“醒了?”他打了把伞走过来,将虞烛明也揽至伞的遮蔽下,“靠近点,伞可能遮不住。”

虞烛明想说为什么不绕路走有荫蔽的地方,不过想来天色有些晚了,她这样让别人等着很不符礼仪,就没说。江云浦为她简单介绍了今日赴宴的人,从寝室到前厅的路不长不短,虞烛明大概能听个大概。

到前厅时,来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一来很多人有自己的家室,这样的日子不会过来,二来甚少人知道江云浦是中立派的立场,今日来的官员其实很多并非中立派,而是以巴结他的目的为主。

江云浦与虞烛明在主位落座,并且为宾客们解释说,虞烛明在帮他处理公务,因此耽误了开饭的时间。

众人自然不敢说什么责怪的话,只说虞烛明与他兴味相同,两人伉俪情深,祝福他们长长久久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