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马车温暖又平缓的环境里,虞烛明眯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江云浦哪是不知道不顺路,他其实就是想让虞烛明来他这儿睡会。

他取来本来就准备好的毯子,又把虞烛明轻轻地放到自己怀里,再给她盖好被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其实今年过年之后,各方势力就一直没缓和过。

江云浦撩开了车帘一角,不远处还有人在争吵。

……内容无非是春种时发生的琐事。

却也侧面印证了大魏的法律制度仍然不够完善,有许多漏洞供给一些心地不太纯良的人钻。

江云浦并不是没推动过大魏律法发展的,可是现在正是三权鼎立的局势,并不是他想要动就能动的,何况他也只是三权中其中一权的走狗。是的,他其实不排斥别人骂他是走狗,毕竟他从前确实在大将军的指挥下,做过很多现在看来十分没有人性的事。

他的目光移到那个已经深睡的女子的身上。

霁光,他从前不敢多看不敢肖想的人,如今却要成为他的妻子了。江云浦确实没有他曾经说的那样,对虞烛明一见钟情。但定北侯曾经说过,霁光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若能娶为妻,日后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江云浦并非一定要虞烛明帮他什么,保持现在这副模样,两人立场对立着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