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赫连武见到的是左右距离拉得很开的两人。
细看,他们眼神里还有戏,分明是相看两厌的模样,哪有传闻中,婚礼上文家公子闹事,定北王为红颜挺身而出的可能。
“殿下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早说?好让我亲自去接您才是。”赫连武忙不迭地给江云浦问好,同时也没忘关照走到另一边的虞烛明:“久闻王妃贤名,今日一见,确实美艳动人。”
虞烛明本就对他不爽,听他这话更是不忿:听过她贤名,却先夸她美貌?果然赫连武就是个变态。又因为要装作与江云浦不和,那么赫连武事先对江云浦示好,她当然也可以因此不给赫连武好脸色看。
她红唇轻启,明明是个温婉美人,说的话却一点不温婉:“贤名?本妃哪有贤名。倒是赫连大人,您看人都是先看脸么?哦,也许不该叫你大人。赫连武,你不是被治罪了吗?为何还能搁这享福?”还不忘提了嘴江云浦:“殿下,您家交好的人都是这副德行么?”
赫连武被噎住,又见她还把江云浦一起骂了,心中更加确信,他们夫妻俩确实关系不和。
他敛了眸中那些对虞烛明的不满情绪,满脸堆笑地说:“这不是感激大将军恩德,才有了我的容身之处嘛。”又觉得虞烛明不爱听这些,便补充道:“还是虞首辅的功劳大,若非他治理有方,想来我也是没办法安居于此的。”
虞烛明就更不忿了,还要把她祖父拉下水?赫连武这是多大的面子?她冷笑道:“赫连武,我祖父可跟你没关系吧?”
江云浦也眯了眯眼,似乎对赫连武这话有些介怀,但碍于虞烛明在场,他没有当场发作。
赫连武是见惯了大人脸色行事的,自然清楚江云浦那个表情意味着什么。于是又奉承了江云浦与江良光几句。
天高皇帝远,江良光的书信很难到达泉陵,又有太子暗中拦截,赫连武其实已经有段时间不知道京城中发生的事了。因此他目前的行事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比如他对江云浦和虞烛明关系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