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浦自上回被虞烛明救下后,便在她玉永的这处小宅院里借住过一段时间。

只是那时的他还没对虞烛明卸下心防,而虞烛明也从来不是多话、多事之人,因此两人之间的交流趋近于无。

他们这回也是在这个院落落脚。

几近一年无人打理,里面杂草都不生,也是稀奇。

“其实这是祖父没发家之前住的地方,”虞烛明开了门,回头对江云浦莞尔一笑,“祖父也是个狠人,从雎国逃离,一逃就逃到了大魏南部。”

江云浦挽着她的手进去,那颗桂花树依然在那儿。

没到花期,可院子里就是萦绕着一股时有时无的桂花香。

虞烛明拾起地上从隔壁院子吹进来的鸡蛋花,给江云浦别上,“好了,这回更像女孩了。”

江云浦:?

意识到她是在开他那个表字的玩笑,江云浦气恼地要追她,虞烛明也不躲,任由他把自己桎梏在怀里,亲了又亲。

“好啦,我们先进去吧。”虞烛明说着,从之前藏钥匙的角落里翻出了解开铜锁的铁质钥匙。

江云浦觉得自己像是走在虞烛明的旧梦里,她曾在这儿遭受了多少冷眼,多少磨难?

他从不敢把自己放在一个所谓“救赎者”的位置,因为他没了虞烛明,是压根没有自救的心思的。

所幸他一直没放弃习武,一直等待,终于见到了虞烛明这束光。

虞烛明在门口稍微摆弄了一会儿,江云浦也没催她,就等着她开了门,一股属于无人的地方的那种烟尘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虞烛明被呛得有些咳嗽,在门口缓了一会儿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