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们目标就达到了。”虞烛明赞赏地看着相元,“相元这回立大功了!”
闻言,相元有些羞赧,总觉得这样的日子美好得有些过了,不像真的。
江云浦依旧没有消息传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苍平人在玉永镇为非作歹的消息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之下,终于在第五天,苍平人也只能租用了上次那个酒肆的戏台,说那个酒鬼不是被他们揍的。
人都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话,玉永人已经接受了“苍平人是恶人”这个观念,苍平人这样的话只会令他们反感。
于是上台的苍平人喜提被玉永镇民丢烂菜叶。
虞烛明远远地看着这个结局。
而江云浦依旧没有消息。
虞烛明这夜没有睡,她在翻看江云浦留下来的笔记,她想通过江云浦的思维去思考,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
然后就听见了一阵巨响。
虞梓英本来已经睡着,这会儿就被惊醒,见还坐在案前的虞烛明,略带迷茫地问:“霁光?刚刚好像有一声很大的响声。”
虞烛明其实以为刚刚是自己困得迷糊了有的幻听,见虞梓英也被吵醒了,才确认这是真实发生的。
再想想声音来源的方向。
是矿山!
虞烛明神情一紧,“霭云可能有危险了。”
她抓起挂在架子上的外披。就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