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吩咐了东拾先去军营让大家早些休息,又让东拾自己也早些休息。江云浦是合衣而眠的,做好了听见异动就出门的准备。
虞烛明是要随军的,不过江云浦并不想让她这回就上战场。
“战场如生死场。我也许久未上,不能保证能保护你,霁光,这回你就留在军营吧,如何?”
虞烛明虽然在江云浦的指导下习了些武,但她知道那都是三脚猫功夫,真到了战场排不上用场,刀剑无眼。
于是同意了江云浦的提议。
亥时,熄灯而眠。
江云
浦的直觉并没有出错,寅时过半,战鼓被击响,东拾的声音也在门口响起:“殿下,姜作来犯!”
虞烛明也在同一时间起身,只是她心悸得厉害,又因为起得急,心脏便抽搐起来,她用手抚着胸口的位置,那个她一直做的梦在脑海里从未如此清晰。
江云浦虽然急着出门,却一眼能看见虞烛明不适的表情。
他飞快地在虞烛明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现在去喊明巡过来,霁光,等我回来。”
外头动静很大,明巡其实是有些赖床癖的,但江云浦喊了一嗓子,勾卞也随后到了他和相元门口:“明公子,王妃身体突发不适,还请您快些去看看。”
相元担心自家主子,就把明巡薅起来了:“快些起来!”
明巡:?
总觉得媳妇胳膊往外拐!
但醒都醒了,明巡索性就起来了。
他们这几个熟识的人是住一个院子的,因此他也没穿外衣,着着亵衣就去了虞烛明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