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从雎国和大魏的方向都能看见火光,那是人们放烟花的火光,新的一年到来了。
虞烛明闭上眸子,默念了这一年的愿望。
马车到达大魏边境,已经是大年初二。
白柳竹亲自来接的他们,还有虞成济的尸体。
见到尸体的那一刻,白柳竹干涸了许久的眸又决堤,哭了个天昏地暗。
虞烛明对小时候的记忆仍然清晰,知道他们曾经多么相爱。如今她也并非不悲伤,只是,白柳竹已经哭了,她至少要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
成为母亲的依靠。
去给虞夕催和符言安排了住处,就该准备回京城了。
雎国和延国的威胁都已解除,往后这里也无需大将驻守,布置好常驻的兵阵就足够。
严栖回复了虞夕催的信,他还是想见他一面,再决定要不要放弃禁术。
虞夕催没答应,他早就知道自己于严栖而言是执念,那见过之后呢?严栖未必能看得开。
写了信劝他活到该活的年岁就把禁术停了,菩提城的人会继续给他送维持禁术的药的原材料。
白柳竹哭够了,虽然早就从虞烛明的信里得知了事情的脉络,但还是给了虞夕催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