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白柳竹担心,还勉强地牵起嘴角,对白柳竹笑。

白柳竹都要心疼死了,但也知道她倔,索性就没劝,扶着她下了马车。

夜晚风大,白柳竹给她拢了拢外披。

守门的变成了大理寺的人,见了两人,也都认得,就恭恭敬敬地放了行。

进去就见到身着白色缟素的人跪了一地,江云浦站在一边。

见她来了,江云浦二话不说,就到了虞烛明身边。

“明日再来也可以的,晚上风大,你……”又见白柳竹在身边,想必是劝过了,虞烛明没答应。于是也没继续说,而是把她打横抱起,想来早上也是这个姿势,却害得她生了病……在荷花池那一摔,确实是他故意的。

虞烛明睫羽轻闪,望着眼前的场景,仍觉得有些迷茫。

她来这儿,是要做什么……来着?

想不到,索性没去想。虞烛明靠到江云浦的怀里。

虞成怀本以为她是装病,这一看也不纠结他俩是不是装的闹掰了,死者为大,虞弘承最看重这个孙女,他也不能让父亲在天之灵难过。于是走了过来,问虞烛明需不需要回臻栖堂休息一下。

虞烛明最讨厌就是他这副伪善的模样,且不说他害死虞弘承嫌疑最大,就是当年虞成济……虞成济的死。虞烛明迷迷瞪瞪地想着,没抽出思绪去回答虞成怀的问题,整个人也是处于神游状态。

江云浦对他摇了摇头,“多谢虞尚书,但霁光应该更想回王府休息。且等着陈曲验尸吧。”

先前由于找不到证据证明虞弘承死于谋杀,一度要直接走京城的丧葬习俗,停尸三天后火化。还好下午从首辅府废弃的地道里搜到了沾有虞弘承血迹的书籍残页,呈喷溅状。这就意味着虞弘承当时的出血量不小,可他的衣服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