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夕催进来了,她对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会了意,虞夕催动作很轻地关了门,蹑手蹑脚走到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窗子旁,倚着墙,外面是大好春色。

虞烛明又挺过了一年冬日,怕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死呀,虞夕催无奈地想着,不免腹诽起自己这想法,多少是受了虞烛明影响的。

远远地看着她,虞烛明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煞白煞白的,没有血色。

江云浦虽说在虞烛明身边是完全放松警惕的,但对周遭的感知仍在,虞夕催于他而言是“非我”的因素,江云浦便很快醒了。

见是虞夕催来了,江云浦朝他点了点头,而后牵住虞烛明的手,“就算是为了我,好好治治病吧。”

虞烛明之前说的是“医者不自医”,要顺其自然,愁坏了江云浦。愁丝见长,江云浦两鬓竟然花白了。

虞夕催也已经被他请了过来,再拒绝就不合适了。

于是也点了头,答应会配合医治。

虞夕催便上前给她把了脉,血气亏空,经脉也见乱象。

没在她面前说,是说了没什么大事,又开了几副补药,才跟江云浦换了地方说话。

“几年前见面,她身子还不见这般,心境也不似如今的一心求死。这几年,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的大魏,也失去了它的文帝庄成行一段时间了,庄成行复辟了举贤制,新任国君并非他和虞梓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