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语呆愣愣地点了点头,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她真的紧张到手都在颤抖。
鹤倾出了房间,她坐在房间里拿起扇子一阵狂扇,这个吻实在太上头,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鹤倾整理好情绪,走到前厅,他看到父亲和尚邪坐在那里满是愁容。
自他一踏进房间红鹤王上就盯着他瞧,他的脖子与耳朵一片通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他这般模样好像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尚邪也发觉他有些不对,微皱了下眉头,暗淡了双眸,不自觉地向门外望去。
红鹤王上心知自家儿子的心思,不好说什么,便沉声道:“倾儿明日去一趟豹族,豹王的儿子在我们红鹤族受伤,无论如何我们也得给他一个交代。”
“给他一个交代?凭什么?豹子族人心狠手辣,今日明明是他偷袭我,我才伤了他。”鹤倾一皱眉头,很是不情愿。
红鹤王上叹气道:“虽然是他偷袭你,但是豹王不承认我们又能如何?豹族不断在扩大,豹王野心勃勃。仓门关又有野狼出没,若是这个时候得罪豹族,对我们岭界没有什么好处。”
鹤倾也深知其中的厉害,但还是道:“那又怎样?只怪我们一再地忍让,才让豹族变得如此猖狂。豹子龙偷袭我,手段狠辣,明显是要置我于死地。我们不应该放走豹子龙,而是想办法趁此压制住豹族。”
鹤倾一直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隐忍,如今都欺负到头上来了竟然要懦弱到让他登门道歉。他和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他有勇有谋,遇事绝不退缩。但是碍于岭界的安生与父亲在族人面前的威严,有些事情他只能忍着。
红鹤王上也深知鹤倾的想法,但是豹族确实实力更强,若是硬碰,吃亏的还是他们红鹤族。
尚邪见父子二人急红了眼,沉声说道:“不如明日让我去一趟豹族,我想豹王应该会给我一些面子。”
红鹤王上似乎看到了救星,激动地给尚邪行了一礼:“那就有劳尚邪仙君了,只是那豹王阴险狡诈,仙君一定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