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秋日,牛眼坡下……」
如此一说我有印象了。
那日眼见一场雨要来了,爹爹想去看看此前布置的几个陷阱,着我带着猎物先行下山等他。
结果我在牛眼坡下遇到了柳文柏。
他不慎踩了蛇蛋,被毒蛇一路追来,咬到小腿。
小厮急得直抹眼泪。
蛇虫鼠蚁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我上前制住那蛇,又帮柳文柏吸了蛇毒,给他用了我平日带在身上的药。
他缓过来后问过我名字,正要自报家门,结果我听见与父亲约定的示警暗号,来不及多听,撒丫子跑山里寻父亲。
那日柳文柏他身中蛇毒,头发凌乱,神情狼狈,加之天色渐晚,我实在也没过于注意他的相貌,是以刚才只觉得眼熟,没对上号。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就是那件事后不久,柳府的管家找到父亲说以后打到了猎物尽数送到府上。
还有柳夫人见过我几次总是笑意盈盈的,还赏过不少东西,从未看轻。
原来竟有这样的前缘,那这门婚事,倒多了些命中注定的味道。
他从怀里摸出我那破旧荷包,白皙的指尖染上一层绯色:「那日你匆匆离开,这个还未来得及归还。」
我略一思索,拿出柳夫人赏的柳叶荷包:「这个是你让柳夫人给我的?」
他点点头,低声道:「本该当面答谢救命之恩,只是你那日为我吸掉毒液,我唯恐传出去污了姑娘清名……
「又知你们父女不是挟恩图报的性子,怕说明白后,你们反而有所顾忌不愿再来府上,是以……」
他竟想得如此多如此深。
「其实我们乡野女子,没有你们大户人家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