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礼的左脸被那一巴掌打的，很快就肿起来了，他扯着嘴角，讲话的时候还带点扯到肉的吃痛声。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江新荣偏过头，并不理会皇帝在他耳边的解释，他眸光暗沉，冷冷地说：“皇帝陛下……”

“请、您、自、重。”他一字一顿说。

房间里面安静的可怕，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机械钟表的滴答声。钟声沉重短暂，却像催命符一样缠在萨礼的身上。

他自嘲，语气中带着无奈和不甘：“明明你也认出我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这样的距离呢？”

江新荣呼吸一紧，全身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他认得？他认得？！他认得！

萨礼将脑袋埋在江新荣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欠你太多了……是我活该……你还活着就很好。”

活着就很好吗？江新荣心里想。

如果活着很好，为什么他的内心这么煎熬。

想恨恨不了，想爱爱不明白。

他忍不住，放声大哭；他不明白，心如刀割。

在古老的帝国土地上，世界孕育了鲜活的生命。

茂盛的植被，高耸的山峰。

海洋，冰川，火山，雨林，沼泽，平原，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