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当初那丫头可是对自己掏心掏肺的。

十岁那年,为了给他绣个生辰荷包,愣是不眠不休。

奈何绣工不行,苏鹤眠只看了一眼就赏给了下人,却不知连下人都看不上。

有一次自己生病,没什么食欲,南声声知道后不顾规矩礼数,也要跑来苏府亲自给他熬粥。

只因自己曾经无意提到,声声的莲子粥熬得还勉强不错。

她在苏府像个下人一般端茶倒水地伺候,引得苏家的下人和长辈们纷纷侧目,觉得这位侯府嫡小姐这辈子就赖上苏家公子了。

对自己用情如此深的女子,怎会突然间返还自己送她的定情之物?

这簪子是他送给南声声十岁的生辰礼,也是这么多年送的唯一礼物。

她当初拿到时爱不释手,立马就戴上了,她曾说连睡觉都舍不得取下,今日却还了回来。

原来南声声也会生气,这倒是新鲜。

“苏兄莫怪,声声这是太在意你,才会耍脾气的,过会儿就好了。”南霁川像个体贴周到的兄长,为南声声挽回未婚夫。

苏鹤眠挺直了腰板,没错!南声声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使小性子。

过两日她自会眼巴巴来找自己。

毕竟,她一向如此。

“那我就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苏鹤眠正要走时,南采薇猛地捂住心口咳嗽起来。

“好久没听到鹤眠哥哥的琴音了,眼下时辰还早,不如去朝阳院弹奏一曲?”

“也好,今日在翠湖未尽兴,苏兄与我一道去采薇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