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春水就走上前,准备替她卸下镯子。

“不用这么麻烦。”

秋月走进来,手里握着腰间的短刀。“把手砍了,镯子不就取下来了。我听说润了人血的翡翠,更透亮呢。”

秋月说着,就将南采薇的手按在凳子上,一把挥起匕首,准备往下落。

南采薇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就尖叫一声。

那凄厉的声音穿过西厢院的屋顶,传入院外的月洞门。

正扶着老夫人进门的侯爷,听到这声尖叫,顿时脸色煞白。

他顾不得许多,开始往屋里冲。

一同前来的老夫人和南怀宴,也纷纷加快了步子。

进屋后,侯爷一眼便看见南采薇跪在地上,面色苍白,泪流满面。

侯爷立马迎上去,“采薇,为何又跪在这里?寒冬腊月的,地上凉,当心冻坏了身子!”

随即,又注意到南声声高傲地躺在床上,身边站着个挥舞匕首的黑丫头。

“放肆!你干什么!”侯爷已经知道,夏舒恒给逆女买了两个女护卫,眼下第一次见着她们就不喜欢。

在自己家里还要什么贴身侍卫,感觉这俩黑丫头是专程针对自己的。

南采薇见众人过来,立马起身,先是满脸委屈,随后又挤出一丝笑意。“没,姐姐没有让我跪……”

话虽这样说,但眼中适时流下的眼泪却是写满了委屈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