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向坤宁宫的姑姑打探消息,是她从母亲那里学到的。
幼时又一次跟随母亲进宫,也是在这样的马车上,南声声听到母亲如出一辙般问邓姑姑。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邓姑姑笑着。
就如同当初对母亲说,“夏将军去了就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几人下了马车步入宫门,足足又走了小半时辰,这才到了坤宁宫。
南声声才步入坤宁宫的大门,就见屋檐下一众红色灯笼里,赫然挂着一个白灯笼,格外刺眼。
“这是娘娘祭奠夏将军的,娘娘身为一国之母,不能亲为夏将军送行,也不能出宫……”邓姑姑感慨道,“这些日子,娘娘也时时伤怀。”
南声声鼻子忽然酸了,她迈脚走入大殿。
春水不能跟着进去,便被坤宁宫的下人带到了一旁的暖阁烤火。
“是声声来了。”未见其人,便听一个声音从殿内屏风后传来,话语里带着几丝凄苦。
南声声越过屏风,就见一位身着锦衣凤袍的妇人坐在那里。
她头上珠翠琳琅,却也掩盖不住眼中那丝隐隐的忧伤。
正是当朝皇后,秦拂。
她面前摆着一个棋盘,秦拂执黑子。
白子的位置空着,可面前的棋盘却是一局难以分出胜负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