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后的质问充斥在大殿,震得人心惊。

果然是皇后,气度完全将畏畏缩缩的宁安侯压了下去。

大殿之上再一次鸦雀无声,就连孝景帝也默默看着宁安侯,瞪了他一眼。

南声声心如止水,让大殿静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来到殿前,行了个大礼。“启禀皇后娘娘,并非父亲偏心。只是这浮光锦原本是当年母亲立下军功之时的御赐之物,如今臣女要为母后守孝,穿上浮光锦,反倒让臣女想起母亲,不免伤怀。所以,臣女宁愿着缟素,与这外室的妹妹无关。”

南声声又将外室二字,咬得很清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满殿哗然。

宁安侯竟然用原配军功所得的浮光锦,为外室女做衣裳,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南声声还真是可怜,爹不疼,如今娘又不在。

秦皇后轻叹了口气,对着南声声时,眉目又要和善几分。“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又勤俭朴素,端庄得体,这才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说到此处,又看向一众官家贵妇小姐。“你们要知道,大家闺秀说的并非门第门户,而是气度和心境。如今大商不富,你们更当勤俭些,做个表率。”

“谨遵娘娘教诲。”一众官家女子齐齐跪地应道。

见皇后的脾气终于发完了,孝景帝这才看向那对婆媳道。

“你们是说,宁安侯府的小姐让你们赔偿一千两银子,否则不许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