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掐住秦皇后下颌,声音温柔得令人胆寒:“你说,朕该怎么赏你?

宋砚一步踉跄,跪在殿前,掀起身上衣袍,露出腰间狰狞疤痕。

“禀父皇,三年前围猎时惊马,实则是中宫侍卫在儿臣马鞍里藏了毒针!”

他扔出一根铁针,尖刺暗槽还泛着幽蓝。“此物在秦家的暗室里找到,请父皇明察!”

秦家,没错。

前些年的秦家家主——秦皇后的父亲,是当朝吏部尚书,掌管着一众官员的选拔。

可这些年,被左相压制了几年,秦家逐渐没落,秦家子只能在皇城寻些不起眼的小官。

而司马驿的主事,正是有秦皇后的亲弟弟秦关担任。

要想在三皇子的马上做手脚,太容易。

“敢问皇后娘娘,你为何要害我母亲。我母亲与您情同姐妹,那般信任你。”

在这一桩桩一件件被揭发后,南声声实在忍不住。

可皇后只冷冷一笑,似乎对着其中缘由一个字也不说。

孝景帝更是奇怪,一个字也不问。

就好像他知道,但忌讳提起。

三日后,冷宫。

秦皇后对着铜镜将最后一支木钗插进发髻,忽听宫门吱呀作响。

月光下南声声素衣如雪,手中提着的宫灯映得墙头枯藤宛如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