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后说完,扬天狂笑不止,一直笑道眼泪都流出来。
忽然,秦皇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直直朝着南声声而来,一把擒住了她的脖子。
那忽然迸发的力道,就好像要将南声声掐碎一样。
“就是这张脸,你与你母亲如此相似,就是这样的脸将钟毓迷得失了魂魄。当时我也算貌美端方,我秦家的家事比你夏家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是为何,为何他不愿与我出游,偏偏要等你!”
秦拂将南声声的脖颈捏得发红,发紫,随即咯咯作响。
南声声死死握住秦拂的手,挣脱到额头出汗,忽然一个用力,一把将秦拂的手甩了出去。
秦拂似乎并不在意,她也没有立马上前了,而是缓缓坐在窗下,透过外面的日光看出去。
“本来,我都死心了。可是你知道,你母亲做了什么吗?”
南声声心头骤然一紧,母亲做了什么?
她从小从未听母亲提起钟毓这个人,想来与他只是少年相识,没什么感情。
秦拂嘲讽道,“那日钟毓去寻你母亲,问她能不能嫁给她。可夏清羽自诩清高,说秦拂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喜欢钟毓,也不会嫁给钟毓。”
南声声听完,长舒一口气。果然是母亲,有志气,没有跟那钟毓有什么交集。
秦拂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不少,满是怨气。
“她夏清羽凭什么清高,凭什么那般高高在上地要施舍与我。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凭什么张口就要钟毓回头看我?难道我是没人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