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随着她走过庭院悄然绽放,引得廊下绣娘们纷纷侧目。
刘绣娘掀开盖布时,整匹流光锦突然泛起涟漪,上面百对婴孩竟朝着不同方向咯咯发笑。
“这这是失传的灵犀绣法?”刘绣娘指尖发颤地抚过被面,上个月太后宫里赏下的双面异色绣,在眼前这幅能随日光变幻形态的绣品前,顿时成了俗物。
乔伊伊倚着黄花梨柜台咳嗽,袖中藏着的梧桐叶脉络突然发烫。
她瞥见门外闪过玄色衣角,故意抬高声音:“不过是借了晨露滋养丝线,若说特别”她指尖拂过木芙蓉,花瓣飘落处,被面上的婴孩突然齐声背起《千字文》。
“五百两!
现银!“刘绣娘猛地按住绣品,生怕那些金线幻化的书童跑了似的。
门外传来重物坠地声,想是偷听的林护卫碰翻了货架。
翠儿搀着乔伊伊走出绣坊时,暮色正给青石板染上琥珀色。
小丫鬟摸着鼓囊囊的银袋子傻笑:“足够请十个王大夫了!”话音未落,巷口梧桐树突然抖落满地黄叶,十二个佩刀黑影踩着叶片脆响围上来。
“王妃娘娘好手段。”林护卫踢开脚边试图缠住他靴子的藤蔓,腰间佩刀映着乔伊伊苍白的脸,“只是这被面绣着王府暗语,您说”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孕妇身形微晃,“王爷若知道您用孩子精血养绣品”
乔伊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藏在帕子里的木芙蓉汁液染出大片“血迹”。
翠儿适时哭喊:“主子今早才吐了血,你们非要逼死两条命吗!”暗卫们面面相觑——王爷确实严令不得伤及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