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女士嫌弃地伸手隔开徐微与和李忌,徐微与倒是无所谓,踉跄了一步仰头看她,水汪汪的漂亮猫瞳看得人心软软。a女士屈指挠挠他的下巴,柔声哄,“宝贝,妈妈给你拿个新猫窝,你今晚先睡小房间好不好。”
徐微与扫了扫尾巴,咪了一声。
“嘿嘿。搞得跟你能听懂一样哈哈哈哈哈。”a女士把他从头到尾摸了一遍,转过身,正对上德牧幼犬冷冰冰的眼神。
讲真,小狗这种东西,很难不可爱。
但此时此刻,这只只有两个多月大的犬科生物静静地站在阴影中,身形不辨,只一双眼睛点了两粒微光,幽幽注视着a女士……
……
【你觉不觉得你很碍事?】
他问道。
……
a女士恍惚站起来朝旁边走去,她推开阳光房的玻璃门,摸黑,自如地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把手锯。
李忌静静地看着她。在他的瞳孔内,映着a女士此时最真实的样子。
她全身上下手脚头颅,全都密密匝匝地缠满了雪白的蛛丝,这些蛛丝“提着”她,像人偶师提着人偶。
——a慢慢举起手锯,将锯条贴向颈侧大动脉。
灯下,徐微与毫无所觉地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整只猫拉成长长的一条。他侧头看了眼a。猫咪是天生的夜行猎手,于是很自然地,他分辨出了对方的危险动作。 ?
徐微与蹙了蹙眉,朝那边走去。
但才抬爪,一直没出声的小德牧就绕到了他跟前。
徐微与用爪子按住李忌想要凑过来的狗头,“咪~(你先别闹,你看她,好像不太对劲。)”
她对不对劲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人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