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徐微与想问李忌怎么自己熄自己的灯,一转头突然发觉麻布底下多出了穿着寿衣的身形……
他能看见李忌了。
……
徐微与伸手就要掀头上的孝衣,手却再次被李忌攥住。
“有点吓人。”
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此说道。
“……那我改嫁?”徐微与低声问道。
——抓着他的手一瞬间浮现出狰狞的尸斑。
无形之中两人之间紧绷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太太,你夫君还——没死透呢。”李忌一把掀开盖在徐微与头上的孝衣,仿佛新婚之夜掀开妻子头上的大红盖头。
徐微与抬起头,神情急不可待中又带着迟疑和惶然,一双眼睛哭得通红,脸色却苍白得可怕,全然不似李忌刚刚离家那会气色好。李忌看看他,又垂眼看他身上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你这是从哪儿翻出来的?”他开始挑三拣四,揪起黑缎面绣燕子纹的背心捻了捻,“我没给你买过这件,你找陈妈借的啊?”
“还有这袍子,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