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全世界的公务员说话都跟贵州的环山公路似的九曲十八弯。
“没关系……”
“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开批评大会,让他检讨自己的工作失误,外加十万字悔过书。绝不姑息!”护士拔下针管,将三份血样放进小箱子,义正辞严地说道。
徐微与:……
徐微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默了片刻纵容地点了点头,“好,谢谢。”
门外,李忌直接笑出了声。
趴在门上撅着屁股偷听的苏枝晓扭过头狠狠瞪他。
“笑什么笑?你还好意思笑。我问你,你刚才对徐微与动手动脚是想干什么?”
——李忌止住笑,看着她叹了口气。
干什么?没忍住呗。
本来徐微与在人民医院的七层加护病房里住着,他每天都能对自家白蝴蝶亲亲抱抱,变成小蜘蛛钻被子里跟他相拥而眠。
徐微与那时候昏昏沉沉的,有时候本能会往他觉得安全的地方钻,脸上有压痕睡得粉扑扑还没安全感地哼哼唧唧的徐微与完完全全满足了李忌那副想把爱人藏进肚子里的黑心肠。要不是担心徐微与的身体,这种日子他愿意过一万年。
后来徐微与状态稳定了,不需要常规医生了,苏枝晓等人把他转移到了十六层。李忌自然而然地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