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孤给少了?”墨寒诏疑惑问道。

但从他如今对云暮璟的了解来看,她也不像是如此贪恋这些身外之物的女人。

果然,竹业摇摇头道,“璟姑娘说,殿下大恩,已经无以为报,不好再收殿下的东西。”

说完,竹业要怀里摸出一枚香囊,双手奉到墨寒诏跟前道,“这是璟姑娘请属下代交给殿下的,她惦念殿下中毒吐血,这香囊有凝神补气的功效,对殿下有好处。”

墨寒诏没答话,只是素来幽冷的眸子落在那枚香囊上,荡漾着一种别样的感情。

这么多年来,接近他的女人大多都带着目的,除思语以外,根本就没有真心待他的。

所以墨寒诏对云思语的这份感情格外痴迷,也格外珍惜。

不曾想云暮璟的良善,也让他有了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倏尔,墨寒诏伸手去拿那枚香囊,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握着香囊,“给孤下毒的凶手查的如何了?”

“殿下赎罪,今晚上将军府宾客太多,属下还在排查。”竹业连忙抱拳低头道。

墨寒诏看了他两眼,淡淡地道,“这件事,孤亲自查,明日孤再去一趟将军府。”

竹业一愣,“殿下日理万机,要不还是属下”

竹业话还没说完,墨寒诏宛若利刃一般的视线顷刻间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竹业缩缩脖子,瞬间闭嘴,不过他对墨寒诏这突如其来的兴致还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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