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等晚些再来看你。”墨寒诏墨眸掠过一丝歉意,随即犹豫片刻,余光扫过旁边的雨宁。

“照顾好你家主子,若她还想吃梨花酥,尽管用孤的玉佩出宫。”墨寒诏低低地道,“宫门那边,孤都会派竹业去打招呼。”

“今日之后,无人再会拦着暮月殿的人出宫。”

“是,殿下。”雨宁轻轻答应着。

墨寒诏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迈开步履往前。

但就在他脚正要迈出暮月殿门槛的刹那,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哽咽轻柔的声音。

在静谧的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殿下好意,妾心领,但妾不爱吃梨花酥。”

墨寒诏脚步微微一顿,连带整个人都是僵住,他余光斜睨向身后的云暮璟,见她半靠在床榻上,不知何时,已经缓缓闭上眼睛。

那清丽脱俗的面容,满是惨白,就这么柔柔弱弱地倚在那里,宛若冬日盛开的雪梅,历经风霜,依旧清冷美丽地令人心疼。

“你近来胃口不佳,宫中的膳食或有可能吃不惯,都可以派人到宫外采买。”墨寒诏回过头,轻轻地道。

“就算不是梨花酥,也还有荷花酥,杏仁酥。”

说完,墨寒诏这才重新挪动身子,继续往前。

等他彻底离开后,又过了一会儿,云暮璟才重新睁开双眼,那眸中虽还泛着泪意,但其中蕴含的伤心失望,却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侧妃娘娘。”雨宁瞧着云暮璟那小脸脸色难看的样子,紧张地道,“您吃的那药,真的不会有副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