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竹业急忙道,“这宴会”

“够了!”墨寒诏墨眸掠过一道锐利的寒芒,冷冷地道,“宴会已快结束,孤这时候离开,朝臣们纵然可能有微词,也不会太过揪着孤不放。”

“为今,璟儿的安危对孤来说更为重要。”

站在一旁如临惊雷的喜嬷嬷这会儿也总算回过神,连忙上前道,“太子殿下说得对。”

“这宴厅中的事情,自有太后娘娘。”喜嬷嬷道,“侧妃娘娘万不能有事,您快去吧。”

墨寒诏听喜嬷嬷这么说,轻轻颔首,墨色衣袂翻飞间,没有丝毫犹豫地出了太和殿。

竹业见状,眼底光晕一闪,露出无奈。

殿下啊殿下,属下也不想骗您,让您如此着急。

只是侧妃娘娘太可怜了。

而且侧妃娘娘讲的对,有人胆敢害您的子嗣,必须受到最大的处罚。

墨寒诏走后,太和殿中的确是掀起一番波澜。

尤其是朝中一些老臣,更是不满。

太子殿下虽然年少有为,但先皇后本就是将门遗孤,又英年早逝。

太子殿下没有母族支持,势单力薄。

而今太子殿下尚且还没有继位,最是需要他们这些老臣的支持。

结果这太子殿下的生辰宴,这宴会到底还没彻底结束,殿下就先走了。

这多少还是有些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老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