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管是谁,孤都会将人给揪出来。”墨寒诏拍拍云暮璟的后背,轻声道,“张太医说你动了胎气,待会喝下药好生休息。”
“嗯。”云暮璟有些疲倦地垂落眼帘。
外头的月色愈发明亮起来,周围弥漫的云层若隐若现,显得整个夜更清冷。
长乐宫外的一处墙角,一名身着黑色锦衣的女子握着手中的匕首,静静地站在那。
若是仔细看,能够发现她脸上,和露在外头的皮肤全部都被狰狞的疤痕布满,几乎没什么完好的地方。
只能够依稀辨别的出,曾经应该也是个秀气的美人。
她透过半掩开的窗户,望向窗内一对相拥的男女,那眼底弥漫着无尽恨意。
“云暮璟,你真是好运。”那人冷笑间,余光斜睨向乖巧待在自己周围的一群毒虫,嗤嗤道,“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害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冷宫待了这么久。”
“现如今,我出来了,你的噩梦,也将开始。”她眸底有嘲讽一闪而逝,“本来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叫你无时无刻处于恐惧当中,还要慢慢折磨你,离间你跟皇上的感情,让你尝尝我当初的滋味。”
要不然因为云暮璟的出现,现在躺在皇上怀里,并且坐上皇后之位的,应该是她。
又哪里轮得上云暮璟?
那人冷笑两声,转身没入夜色当中。
翌日清晨,墨寒诏担心云暮璟,甚至延后了早朝的时辰。
后来眼看快到午时都没发生什么事,云暮璟也觉着自己耽误他处理朝政,反是催着他先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