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以后,墨寒诏便召集几位大臣在御书房商讨出兵之事。

足足两个时辰,御书房都荡漾着极其凝重严肃的氛围,里头的动静久久未曾停歇。

最后还是德公公进来送茶水时,察觉到墨寒诏那不正常的苍白容颜,知晓墨寒诏定是咒术发作,一直在强撑。

他微微咬牙,凑到墨寒诏耳畔道,“皇上,再这样下去可不妙,您快唤诸位大臣回去吧。”

“孤无碍。”墨寒诏似乎对德公公的多言有些不满,清俊的眉目微微皱起。

他对自己的身子有数,如今尚且还撑得住。

德公公略显无奈,皇上这性子,就喜欢把自己逼到极致。

恐怕真到皇上忍不住要赶人的时候,他也就要倒下了。

“皇上。”德公公无奈道,“您想想皇后娘娘,她若是得知您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定是要生气的。”

此言一出,墨寒诏周身的气息笃然一变,甚至墨眸深处还有一闪而逝的无措。

他昨儿想了一夜,都不知道怎么跟璟儿开口讲他要御驾亲征的事情。

此事若是告诉璟儿,她怕是得生气,他在这个节骨眼下伤自己,璟儿更得气上加气。

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想到这里,墨寒诏深吸一口气,平缓这周遭自骨头缝里传来的如针尖般的刺痛。

他朝尚且还在发表的意见的大臣们摆摆手,制止住他们继续讲,悠悠道,“水国太子入宫,孤自要招待。”

“昨儿孤跟他约了时间用膳,眼下差不多要去赴约了。”墨寒诏道,“水国虽已投诚东梁,但之后出兵收拢其他三国,必有需要水国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