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沈宿和赵子岳,甚至东梁的这批士兵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皇上刚刚,是在笑吗?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墨寒诏的面色便恢复如常。

只有离墨寒诏极近的沈宿发现,皇上墨眸时不时扫过腰间佩戴的月桂栀子绣花的荷包,每当看的时候,他眉目间的冷意消散,满是温柔。

沈宿方才顺着墨寒诏的视线,也瞧见不远处酒楼内的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一直看着皇上。

想到这里,沈宿脑海中一道娇俏可人的影子一闪而逝,眼底荡漾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次,他说要给妙春娘子找夫婿,后来也是千挑万选,在京中选了不少适龄男子制成手册,送到了安景堂。

不过后来听闻那册子直接被妙春娘子亲手给扔出来,后来,反倒妙春娘子派人送来许多婚嫁之物,祝他和未过门的江小姐辛福美满。

沈宿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他再上安景堂想找妙春娘子一问究竟,可却得知妙春娘子出远门,至今未归。

连安景堂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何处,更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上次他跟妙春娘子见面,都已是三个多月前了。

沈宿抬起眼帘,视线在轻轻扫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望和期盼什么。

“走!”

直到墨寒诏翻身上马,摆摆手,下令车队出城,他才马上回过神,跟赵子岳一起带领兵马前进。

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墨寒诏在出城门的时候,余光瞥见旁边送行的德公公,那墨眸光晕带着几分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