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人类世界随处可见的东西,在这里,成了他们曾经为人的唯一证据。
朱姐摸着自己凹陷的两腮,长长叹息道,“我居然也要变成怪物了。”
“我怎么就变成怪物了呢?”
人类在变成污染物的过程中并不好受,朱姐的语气里满是童游听不懂的遗憾。童游看着朱姐把水喝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最后,硬邦邦地说:“你变成怪物了我还会叫你朱姐。”
朱姐像是想笑,但她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畸形的腿,又看了看空荡荡的人类距点,最后,她望向了头顶的那片天。
铅灰色的天空,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天,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想在死前涂一次指甲油啊,大红色才是最好看的。”
朱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近呢喃。童游探了探朱姐的鼻息,确定朱姐没有死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人类据点。
他再次坐在了污染物的宽阔肩膀上,污染物自动朝着边界走去,只是颠簸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甚至干脆停在了路中间,喉咙间发出难耐的低吼,童游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
它正在威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