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沃心明是研究所的老大,也知道诸明知和沃自心是清道夫。虽然他和他们初见的时候不怎么愉快,但是就像他记得他们的身份一样,他们为他做的每件事他都记在心里。
他不希望自己被误解,也不希望别人误解对他好的人。
“视频是我同意过的事情,他们也给了我报酬,没有伤害我。”童游瘪着嘴,觉得自己在女孩儿面前哭很丢脸,他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看见零食大惊小怪,还不知道它们已经过期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童游的解释没能让女孩儿止住泪水,反而让她泪坝决崩。
女孩儿试图用双手堵住自己的泪水,哭湿了自己的双手,只是让她难过的原因变了。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女孩儿哽咽道,“我错怪了研究所,都是我不好,让你情绪这么激动,还害你哭得这么辛苦。”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哭泣声,闹鬼般传向了商厦的每一个楼层,也传向了研究所。
研究所里盯着屏幕的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所以,就这么哭起来了?”
“笑死我了,小孩儿真好玩,小小的事情就会觉得像天塌了那么大,可怜又可爱。”
“不过,听到童游这么说,我还挺感动的,不枉费沃所和诸队这段时间当爹又当妈。沃所除了要和上面的人为童游的事情周旋,还经常盯着童游物资的准备进度,生怕少了些什么。还有诸队,你们敢信吗,诸队上次还向我取经,问我,我家孩子青春期是怎么度过的。”
“天啊,童童离青春期还早吧?诸队想的也太远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可是童童,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
“好了,不要闲聊了。”于今辛打断道,“这个女孩儿的信息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