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缓缓打开了。
好几道灯柱照亮了房间。
的确比起其他房间要大了许多,而且还多了一些器材,在房间最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容器。
圆柱足有一人高,一个成年男人就能环抱起来,里面空无一物。
诸明知走上前,抚摸着坚硬的材质,他微微抬头,在这个透明容器的左上角,有一个被打破的破洞。
“这个容器里可能关过什么东西。”
诸明知摘下了防护服面罩,嗅了嗅,突然流出了鼻血。
“队长!”
沃自心快步走来,诸明知的脸色很难看,沃自心立即拿枪对准了眼前的容器:“有什么不对?”
诸明知脸色虽然难看,但声音淡得出奇:“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几个清道夫面面相觑,只有童游听出了诸明知声音里的克制。
诸明知没再重新戴上面罩,对众人摆摆手,几个清道夫立马分散开来,搜查房间。
沃自心还在担忧诸明知,不只是诸明知突然流了鼻血,诸明知的那句话都让他很在意,但沃自心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也加入了搜查的队伍。
只有童游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盯着容器出神的诸明知。
也只有童游知道,诸明知刚才一定闻到了黑雾的味道。
毁灭故乡的味道刺破了他的毛细血管,让他整个都在压抑着激动的颤抖。
但是黑雾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