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泰西颤着发出了一声,可能是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他觉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因为雄虫的靠近。

他贴在床上,扭头看泽安,“是……有什么不便么?”

好半天了,雄虫都没有动作。

是不喜欢这个姿势,还是……呃!

微凉的手指触摸上来,泰西本能地压下喉咙间的惊呼。

“我要开始了。”泽安说。

凝结出来的精神丝线拖着暗色小瓶,倒出来里面的一些液体,黏在泽安指尖上。

手抓着床单,无力地蜷缩。

泰西半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几乎动也不敢动。

灼烧般的烫意几乎弄翻了他,意识像是在水里飘荡,不知道会荡到哪里去。

“……额!”

泰西身子忽然发出一股子剧烈颤抖,床单在他手里被拧的稀巴烂。

甚至有了一丝哭腔。

泽安手慢慢停下来。

泰西脑子里闪着片刻的白光,四肢发软,胸口不断起伏。

混乱间,一道身子从上面压下来。

没有用力,只是贴着他。

“弄疼你了么?”泽安脸颊靠近雌虫,微微蹙眉。

刚才确实用力大了点,不知道有没有按坏雌虫。

碧色眸子转向他,湿漉漉地叫了声,“雄主……”

黏糊地又充满依恋。

如此近的距离,直击中泽安胸口。

他深呼吸一口气,抚开雌虫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乖,马上就好了。”

“嗯。”泰西乖巧地发出鼻音,额尖在泽安的手心蹭了蹭。

还补充道:“不疼的,只是……太爽了。”

说到最后,泰西声音小小的。

?

被雌虫这一声弄的手都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