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

“开玩笑的,别紧张。”把他即将出口的道歉堵回去,祁澍里随性抚过他的颅顶,“等我洗个手,一起吃饭吧。”

“好!”转忧为喜,方予松用力点头。

对方点的东西太多,两人吃到肚皮鼓胀都还有剩余,祁澍里把可以隔夜的菜拿透明保鲜盒盖好放进冰箱。

“明天我要是中午赶不回来吃饭,你就把这些热了吃。”

“你、又要出差吗?”断断续续的语调里,暗藏难以忽视的低落。

惹得他忍俊不禁,眸光中的玩味转瞬即逝:“怎么?舍不得?”

“没!没没没……有。”

“没?还是有?”饶有兴致地撑在冰箱门旁,追问。

“……”方予松抿唇,干脆不啃声,耳垂的红晕跟过敏相差无几,一路蔓延到脖子。

祁澍里牵唇作罢,举起刚倒好的牛奶递到他面前。

直视那双冒出连绵疑惑的眼睛,解释:“睡前喝点牛奶,晚上睡眠质量更好。”

“我、吵到你了吗?对不起!”对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打扰到人了,后撤鞠躬道歉。

“不是,之前看你老是熬夜赶稿,那天不是还低血糖昏倒了吗?对身体不太好,所以给你买了牛奶,有助睡眠。”

“这是特地给我买的?”祁澍里关切的话语,将附在青年表面的阴霾和疑惑尽数吹散,青年眼睛一亮,惊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