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都行。”方予松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从生鲜区挑了点毛肚跟现切的嫩牛肉,又去冰柜拿了两包虾滑跟火锅料放进来。

到结账时,青年站在祁澍里前面率先亮出二维码,速度快到他还来不及掏手机出声制止。

服务员扫了一下,微笑道:“先生,这张卡余额不够,请您换一张。”

“!”站在原地的人霎时愣住,点开自己的卡确认余额,整张脸因为羞愧而赤红充血。

“拿错手机了,是这个,”祁澍里朝他递去自己的手机,轻声说,“刚才挑东西落我这了。”

“谢谢,请、请刷这个。”亮出祁澍里手机的二维码,方予松虚声对服务员说。

付完钱出来,青年马上低头道歉:“不好意思,等我发稿费就还你。”

客气言语中携带的羞臊已然溢出眉眼,见他还没缓过来。

祁澍里会意:“不用,昨天你帮我那么大的忙,本来今天就要请你吃饭的,这顿就当请了,便宜我一顿饭钱。”

“那多不好意思啊,可以这样吗?”方予松抬眼,小心翼翼询问。

祁澍里爽朗回答:“当然了,朋友间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们、是……朋友了?”对方语调攀升。

读懂他脸上的希冀,祁澍里掀唇反问:“不想跟我做朋友?”

“想!”

“那就别纠结,接受我这顿饭。”

“好!”

话行至此,两人漫步回家的半路,额头忽地被从天而降的水滴砸中,密集的雨滴毫无预兆,从翻滚的阴云里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