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我证没拿到手,现在还是个月薪两千的穷苦打工人。”梁书堃无情拒绝他的要求。

孤苦无依的男人只能认命,走账的器械音刺痛他哗啦啦冒血的心。

贺栎哭嚎:“你最近接了那么多广告,肯定有钱!祁澍里你不是人,尽逮着我薅。”

嘱起得逞的嘴角,解释:“前两天刚交了房租,正好没钱,让贺公子破费了。”

须臾,留意到方予松投来疑惑不解的眼神,祁澍里眨右眼,示意他不要拆穿。

于是对方点点头,继续躲回他身后,做毫无存在感的鸵鸟。

在送他俩回去的整个车程,祁澍里的耳朵就没消停过,来来回回就是‘坑爹’‘欺负人’‘不是兄弟’,演变到最后,祁澍里在贺栎嘴里已然成了‘不是东西’。

耳朵堵得慌,到家才算清静,祁澍里把打包来的东西放进冰箱,冲背后的人问:“撑不撑?要不要煮点山楂汤?”

“不用。”方予松静静在他身后帮忙递东西,开口,“那个酒钱……”

“哦,别在意,”知道他的性格,祁澍里不等他说完便解释,“贺栎只是嘴上不饶人,那点钱对他来说无所谓。”

方予松仍觉不妥:“我想办法还你,然后你帮我给他吧。”

在对方脸上环顾许久,终究败给他的坚决。

祁澍里无奈:“好,但是不着急,好吗?你先解决房租的事情,其他的以后再说。”

“好吧。”提到迫在眉睫的交租,方予松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语调乏味沉闷,拖着沉甸甸的步伐回房。

上了一周的班,难得周末,哪怕今晚状况频发,方予松只要想到后天就要上班,周天要早睡,忍着生理泪水都必须要熬夜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