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青年打开自己的房门, 深杳目光不由自主射向方予松所在的房间。
“喵~”
眼神稍凝, 环顾四周没发现财财的影子, 直到垂首看见离自己脚尖仅有一步之遥, 正在甩尾巴的奶牛猫。
祁澍里单膝跪地,语气注入温度:“今天怎么蹲我门口等了?”
财财用脑袋拱向朝它伸来的手臂, 丝绸般的毛绒触感在他掌心来回磨蹭,祁澍里望着它,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俯身凑近, 喊道:“财财。”
“喵?”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娃娃里发现爸爸了?”
“咪——”停止蹭他的动作,财财昂起脖子注视他。
一对毫无杂质的宝石眼珠神秘而专注地跟发问的人对视,似场无声无形的沟通。
祁澍里狭长的眼眸眯起,抱过财财轻声哄道:“我们财财真厉害,但是不可以让小爸知道,好吗?”
“喵~”山竹粉爪搭在他的手背,发出撒娇嗲音。
……
梳妆台前的空气弥漫着淡雅的脂粉香,化妆师为他拍底妆的动作娴熟。
在笔刷扫过平滑肌肤的那瞬间,祁澍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家里某位画家,在纸上描摹他五官的笔触。
“麻烦您,可不可以帮我把眉尾后边那颗痣点明显些?”及时喊住预备收拾化妆用品的化妆师,祁澍里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