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幔帐花纹,如梦似幻的视野将对方的脸颊添上了刺激而神秘的色彩,若隐若现的轮廓叫人浮想联翩。

偾张的血脉在骨子里涌动,宛若下一刻就能倾巢而出。

“天呐,穿家居服蒙眼也好性感呜呜~”拿起画纸跟画笔,方予松唰唰描绘。

视觉半遮半掩,无限放大祁澍里的其他感官,笔芯磨过画纸的韵律轻盈,仿若绵绵春雨触摸叶片,作画的人神情专注而明快。

除开对他在这方面的定力感到震慑外,祁澍里眼睑略微下垂,黯淡眸色中的失落被薄纱遮掩。

方予松:“嗯?”

搭在椅子的手微顿,祁澍里吞咽幅度不敢过大。

“亓柒saa……”青年一边低声呼唤,一边朝他走来。

隔着轻薄的纱幔,到他面前探近,口吻真挚:“难得有机会画到敞开外衣露腹肌的画像,就一张!就让我画一张,好不好?”

“……”

右颊几不可觉地抽搐了一下,被询问的人只觉得体内翻滚的热□□他如坐针毡,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充血的肢体。

骑虎难下,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寄希望于方予松良心发现,尽快把‘梦游’的他引导回自己房间。

然而,当青年罪恶且略带颤抖的双手伸向他的领口纽扣,紧迫感在胸腔聚集,周遭的空气坍缩,祁澍里五指收紧,极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解到最后一颗,灼灼目光留意他起伏不定的腹部,方予松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去。

“呃啊……”食指指腹与他滚烫的肌肤触碰,祁澍里擂鼓的心跳再也抵挡不住,喉间溢出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