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松,醒了吗?醒了出来吃饭吧。”

“……”

只迟疑了一秒钟,方予松掀起被子躲进去,严严实实将整个人盖住,假装自己睡得死沉。

可他忘记了房间里唯一的变数,听见大爸的呼唤,还没吃早饭的猫咪选择背叛小爸,绵长地发出‘喵——’

“财财!”从被窝探头,方予松惊慌失措。

外头敲门的祁澍里听见那声恨铁不成钢的抱怨,轻笑:“听见你声音了,出来吃饭吧。”

在将要动身前,祁澍里意味深长地补上称谓:“松松。”

里头垂死挣扎的那人再次鲤鱼打挺,难以置信的瞳孔大张,往门缝底下的阴影探。

确定阴影随对方的脚步声消散后,方予松六神无主抱过财财,眼眶里的恐慌堆积成灾。

闷进猫咪的肚皮,青年带上哭腔求助:“怎么办啊财财,小爸要被赶走了。”

他叫自己‘松松’,那不就证实了他的猜测,祁澍里全部都知道了!

“喵——”哪怕肚皮被异物入侵不舒服,财财依旧将自己的肉爪搭在小爸头顶,婉转安慰。

数数时间,室内的人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心理准备,才磨磨蹭蹭出来。

祁澍里不着急回头,语气如常:“拿铁可以吗?做点甜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