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给予的眩晕感还未缓神,祁澍里下肢钝痛, 隐忍痛呼:

【啊……】

【方予松,我建议你有事说事,不要每次精准狙击这个地方】

【以后你可能要完】

埋进棉花娃娃身体闷至面色通红, 青年抬首呼吸不畅,愁眉地对它自言自语:“祁澍里今天突然对我说这些,是不是在暗示我啊?”

“你说!”身躯随着青年的手部动作摇晃,方予松逼问, “是暗示我?还是我多心了?”

困于娃娃身体, 祁澍里被他弄得前后摇摆,啼笑皆非:

【我觉得我已经是明示了】

【仅限你一个,还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

【如果你想听的话, 喜欢你, 这样够不够】

“你说话呀!要是你会说话那该有多好啊,呜呜呜呜呜……”得不到答案,方予松只能兀自纠结。

将娃娃放在床面, 方予松趴在床上戳它肚皮:“如果、如果真的喜欢我, 是要交往吗?”

【不然呢?】

听了这话, 祁澍里忍不住绽唇讥讽:

【不交往, 然后每天让你白吃豆腐, 白在我身上找灵感?】

【你会不会想得太美了】

“可是,交往的话, 除了牵手,还得亲嘴跟……”嘀咕到一半,青年似是有了什么画面感, 赧颜哐哐往床垫撞,“啊啊啊啊!好羞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