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澍里扭头,面容遍布惊讶,像是在怀疑刚才那番话是自己的幻听。

“你……”

“你很珍贵,”方予松一字一句虔诚地说,“珍贵到不敢随便对待。”

说话时,青年至始至终都看着他,清澈眼眸不含任何杂质,纯粹到足以洗涤世间一切,让人心甘情愿为其折服。

言语带来的喜悦彻底将祁澍里的心脏填满,鼓胀得像要爆炸,喉咙干涩失声,祁澍里努力想要克制自己亢奋的情绪,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展臂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抵在墙上用力吻上去。

方予松没有反抗,只是防不胜防诧异两秒后,扯住他腰间的衣料回吻。

本以为会和前两次的吻一样激烈,超乎二人所想的是,明明彼此的心跳及血液都在喧腾,可是亲吻的动作却格外柔情。

像漂泊于大海寻觅万年,最终跨越迷雾得到的宝瓷瓶,珍贵到害怕稍微用力就会破碎。

祁澍里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抱歉,我本来是想等洗完澡再亲你的,可你实在让我忍不住了。”

汗渍都快把对方捏在自己手心的衣服浸湿了,方予松摇头:“没关系,你、你开心就好。”

安静抱了一会,沙发上百无聊赖捉自己的尾巴玩的奶牛猫开始到处乱窜,看见两个爸爸抱在一起,冲过去在他俩脚下扒拉,表示自己也要抱。

一看时间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祁澍里收拾换洗衣物去洗澡。

按部就班的工作仍然在继续,唯独不同的就是身份的转变,他从方予松的合租室友变成了合租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