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那什么时候可以不跑步啊?我真的不想起床。”精疲力尽倒在小区长椅上大口灌下温水,方予松气喘吁吁地问。

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祁澍里话里有话:“表现太差, 等你能再持久一点的时候。”

放置唇边的壶口随动作一斜, 漏了几滴到青年沾满汗渍的运动衣上。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阴阳怪气地说我差。”掸去身上的水珠,青年歪过身子背对他。

“三公里磨磨蹭蹭跑了半个多小时,你说你是不是差……”刚碰到胳膊, 就被方予松灵活躲开。

下意识认为他在跟自己玩情趣, 祁澍里又抓了一次他的手臂,二话不说就又被甩掉。

飞扬的神色顿时固化,男人心口明显滞停, 隐隐意识到什么……

自己三番五次嘴欠刺痛小朋友的自尊心, 现在开始闹情绪了。

“生气啦?”覆上他的手察言观色, 祁澍里哄道, “那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正在闹别扭的人静了几秒, 没有抽手。

祁澍里见缝插针:“回家洗个澡,天气这么热别走路去地铁站, 我开车送你好不好?”

方予松含糊:“嗯。”

听见对方终于肯舍得给回应,男人拉紧的心弦有所松弛,拿指头戳他侧颊引开前面的不愉快:“昨晚压着脸睡觉吗?怎么这块格外红?”

“不知道。”方予松没好气, 实际自己也不知道脸颊边的红印哪来的,只是早晨睡醒就有了。

“好好好,”牵起他的手走回家,祁澍里和和气气地跟他说,“以后再也不开这个玩笑了,好吗?”

年轻人的小情绪说来就来,祁澍里载他去地铁站的那两分钟,青年揪着安全带也不讲话,车内气氛一度僵硬。

直到下车,方予松才凑到主驾驶照着他的侧脸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