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祁澍里吊起眉梢,散漫开口,“昨天晚上没你睡在我身边,体验感太差了。”

被他前半句话震慑到不敢吐气的人,在听他顺完下半句后,皱起眉毛怒目嗔视。

“乖乖在家画画,我先走了。”临走前还特地摁下青年睡翘了的头发。

“诶,你等会!”追过去扒拉他的手臂,方予松主动要求,“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要跟我一起出门?”

祁澍里难免觉得稀奇,之前方予松去他工作室画画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本以为青年会对自己那间杂乱无序全都是衣服的小地方不感兴趣,因而很少邀请,这次居然主动提出。

“嗯嗯。”点头频率宛若鸽子啄食,方予松灵活应用自己最有力的武器,也就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盯着他祈求:“你就等我一会嘛,我收拾东西很快的。”

“好,我等。”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得不说,祁澍里非常受用,踩掉已经穿好的半边鞋子回到沙发坐着,“你慢慢收拾。”

收拾的速度飞快,方予松急吼吼拿起画本跟素描笔再带上口罩准备就绪,冲到男人跟前:“走吧。”

“喵~”被装进猫包的财财也乖巧回应,示意可以出发。

自从贺栎买了属于自己的车,祁澍里的坦克使用权就都在他这,去哪都方便多了,避开上班高峰期十几分钟就能抵达工作室。

贺栎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自觉接过猫包开始逗弄小猫:“嘬嘬嘬~财财是不是好久没见叔叔啦。”

梁书堃倒不显得意外,自如寒暄:“好久没见啊,怎么今天想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