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澍里看到他整个人应激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球突出面色如纸,扶着桌面的手臂显而易见地在颤抖。
“予松?”知道大事不妙,祁澍里也不管玻璃碎片的殃及范围有多大,起身跨过去挡在他身前。
“您好,请问出什么事了?”距离最近的服务员闻讯赶来。
低望怀里嘴唇干涩双眼失神的青年,晦暗的眸光散发攻击力,直射不请自来的三个陌生人。
祁澍里张口:“这里有三位闲杂人等把我朋友吓到了。”
“我们不是闲杂人等呀,小姐姐。”为首带耳钉的那个人扬起嘴角跟服务员解释,“我们是前面3号包间的客人,看见老同学来叙旧的。”
老同学?
他若有所悟,蹙眉牵过方予松冒冷汗的手。
“对吧,方予松?”歪头向他求证的姿势略显刻意,好似根本没看见对方那张大惊失色的脸。
“……嗯。”被喊到名字,青年不情不愿回应,躲着不想跟他们对视。
“请注意脚下,我们现在为您清扫障碍。”
“麻烦抬脚我来帮您看看鞋底是否有沾上玻璃碎片,以免扎伤您。”
请来专门的清洁人员和衣着方便的男服务员,耐心引导他们从玻璃碎片里挪开,并为他俩检查脚底。
整个过程祁澍里都挡在方予松前方,并不想让这几个人看见自家小孩畏缩后自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