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好一会儿才逐渐接受自己已经回了宫里,如今是一个人。
这也没道理啊,李瓒捏着自己手中的佛珠,要说习惯,三日怎么不足以打破他这么多年的潜意识,怎么会如此……不适应呢?
他低头,在看到自己佛珠时,眼前突然浮现出戚钰用它套在自己身下胡闹的模样,蓦然就觉着烫手。
“糟蹋佛门宝物。”他当时跟戚钰抱怨了一句来着。
女人一脸正经地反驳:“皇上不必妄自菲薄。我倒是觉着,它衬不起皇上的……伟岸。如何能说糟蹋。”
李瓒这会儿想起,眼里依旧是忍不住带上了笑意。
她倒是会哄人。
李瓒起了身,他今日要早朝,起得自然早。王林在一边伺候他更衣,看着他满眼笑意,也笑着说:“皇上今日心情可真好。”
也是,素了这么多年,终于吃上肉了,心情能不好吗?
“嗯……”李瓒想了想,还是收敛了一些,太外露,不好。但又忍不住想着,她这会儿应该还没起呢。
早朝上还
是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选秀、皇后之位、户部尚书。
李瓒冷眼看着底下各派之人因为这些争得面红耳赤,突然低声问了一下旁边的人:“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刚到辰时。”
那她应该起身了,李瓒想着。
于是下朝后,他便马上给戚钰写了书信。
这会儿关五已经回来了。
“就这样?”李瓒问面前的人。
这么多年自从沾上戚钰就一直在怀疑人生的关五呆愣了一会儿后才迟疑点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