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戚钰便顺手拉了拉他,“你先坐下,听听你爹怎么说。”
待齐昭听她的话坐下了,她才看向齐文锦:“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就在堂中用事,门是开着的,还有伺候的下人。
戚钰几乎可以断定,稍有不慎,这话就会传到李瓒那里。齐文锦但凡聪明一点,也会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但男人好像真的不知道。
“也没什么,”齐文锦开口解释,“就是遇到了个乞丐。自己没有,便想抢别人的。那种人光脚不怕穿鞋的,咱们让一让,也不怕吃点亏。”
戚钰看他,像是在用眼神无声问他是不是疯了。
齐文锦也在看她,无所顾忌得仿若他才是那个光脚不怕穿鞋的。
“那也不行!我下次见了定饶
不了他。“齐昭还在生气。
戚钰收回视线后给儿子夹了块肉:“先让身子强壮起来了再说。”
罢了,齐文锦要自己寻死,她又能如何?
李瓒与戚钰分别后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
才刚浓情蜜意就这么见不着面本就让人不快了,每次给戚钰传书信,她那廖廖的回复,更是让他莫名地……发慌。
大概是透过女人冷淡的话语,仿若看到了那握不住的身影。
至于约着见面的信件,更是被她各种搪塞。仿若自己这里的大火已经是恨不得吞噬一切了,她那边还是慢吞吞地不紧不慢,甚至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