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区别呢?
蓁蓁,我如今对你只剩下了纯粹的真心,你还会要吗?
戚钰如约赴宴了。
这次宴会冯刺史请了不少人作陪,既有青州城里的达官显贵,亦有贵夫人们。
男男女女,围绕在戚钰耳边的俱是恭维的话语。难怪……权利与富贵,都会腐蚀人心。
任何人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好像都易飘飘然。
宴会的一切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的,从点心、酒水,到助兴的节目,都几乎换成了男子。
坐她旁边的冯夫人则是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第一次招待夫人,若是有不周之处,还请夫人海涵。”
戚钰笑了笑:“冯夫人心细到都让我汗颜了。日后我在青州,少不了要经常见面,大家随意就好,不必那么客气。”
冯夫人听她这么说,眼睛都笑得弯了弯,连声说着那是自然。
两人正聊着的时候,那边的台面上,已经又换了节目了。
这次是两个人,照例是男子,清尘脱俗的模样,让众人都侧目看了过去。
抚琴的男人弱冠之年,一身白衣缀着蓝边,俊美得不似凡人了,嘴角一抹笑意却他看起来如玉温润。
而立于一边吹箫之人要更年轻一些,并不稚气,倒是带着少年人的纯净与烂漫。
袅袅箫声与琴声相伴着传来,戚钰便是不通音律,也一瞬间如清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