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姑姑一想也是,“那么多年的交情,瞒是瞒不住的。”顿了顿,“他就没劝劝您?”
“劝我?”梁韫笑笑,“劝我什么,劝一个人起码要能为他指一条明路,否则怎么劝得动呢?我没路可走,他也没法为我找到出路,何况……”
她蓦地想起昨夜那个令她辨不清虚实的亲吻,还有仇彦青适才无可奈何垂落的双手。
“何况,我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不需要别人操心。”
第18章 他可不是仇怀溪那个病死……
落雨的天地上有些泥泞,冬日里的一场雨好比往地上撒一把钉子,冻得刺骨。
仇仕杰难得找个由头到望园来,悄悄去见李红香,二人见了面没心思亲热,只顾得上说上回怂恿许长安试探的后续。
他们在望园找了个僻静的院落,避开耳目关起门来说话,屋里空荡荡的,窗边飘着微尘。仇仕杰在椅子上一坐,架起二郎腿来。
李红香急着要个答案,站在他跟前,推了他膝盖一把,“许长安怎么说?”
仇仕杰心烦地转过身体,“他走那天,我到府门外拦他,问他探出什么没有,他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叫我不要多疑。”
“他是个老实人,这么说指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