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仇彦青行至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侧目含笑,“在清河,我还知道很多有如此美景的地方。”
梁韫微微一愣,听他提到清河,这才清醒了几分,“你在清河的时候,日子很畅意吧?为何会答应回来假扮你大哥?你难道…就不觉得生气吗?”
他像是有意岔开这个话题,脸上笑意微僵,“不会,能回家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论是怀溪还是彦青,都是仇家的儿子,我和大哥为何一定要分出个彼此呢?”
是啊,左右这世上再无怀溪,他是谁都不重要了,他是谁都是仇家的长房长子。
梁韫没再说话,眺望色彩渐浓的夕阳,河边风大,她拢紧了衣领,仇彦青伸手向她,唤了声韫儿,示意她可以靠得近些,在他身侧取暖。
这是从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不必为谁强打精神,需要时自有人站出来做她的庇护。
她瞧着他夕阳下柔和舒展的眉眼,轻轻将手探进他的掌心,他笑着将她搂在身前,吐出一口暖融融的气。
“韫儿。”
他的手很烫,从她腰侧来在她面颊,指腹摩挲在她脸畔,梁韫眼睫扇动透着局促,她大抵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此刻在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地方,她并不想
从他的怀抱躲开。
仇彦青的唇最先落在她面颊,梁韫随即闭上了眼睛,她在颤。当他吻在她的嘴角,他也能感觉到明显的颤抖。这个吻开端轻柔,让人放松警惕,随后逐渐加重力道,等她如梦初醒时已不能抽身。
就像一条蛇,一条在暗处蛰伏已久,只等将猎物缠绕入腹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