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身后便传来脚步声,梁韫一转身,就瞧见仇彦青拨开月洞门前早春抽枝凌乱的枝杈,慢条斯理走进来,“谁害人?什么害人?”
还能是谁?不就是他害了别人。梁韫被他吓了一跳,后撤半步,“你怎么在这?”
“这儿多热闹,我怎么就来不得了?筵席都是女眷我不得入内,远远看一眼也好。”他朝她走过去,往远处眺望,“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和太太为我选了个什么样的女人,是胖是瘦,是美是丑。”
梁韫适才心上那点若有似无的哀怨,霎时一扫而空,往外兀自走了出去,片刻不想与他待在一处,“你快走吧,这儿到处有人走动,看到你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少说要将你当个没规矩的登徒浪子。”
她话里话外都在骂他,偏他装听不懂,跟上去,嬉皮笑脸似的,“我说对了?那个女人就在筵席上,你当真如此大方,将我拱手让给旁人。”
梁韫猛然瞪他一眼,压低了声量道:“住口,休要浑说。”
她快步想甩开他,也因此走得离筵席喧闹处越来越远,踏入玉兰花院,正当她路过一栋雕梁玉砌的小楼,仇彦青忽地张开双臂将她拦腰抱起,梁韫不敢惊叫,踢打着他叫他放手。
他抱起她如同抱起一件花瓶,抬腿踢开身侧房门,衣袍一拧,消失在了顷刻间合拢的两扇门内。
梁韫被丢上软塌,她随即爬起来要跑,又被他挡在门前,无路可去。
她气喘吁吁,“你有完没完?今天不是你能恣意妄为的日子,我只是离席更衣,再不回去太太定会派人来寻。”
他满不在乎,“我不怕,我巴不得她叫人来寻,撞破你我丑事。如此你也不必劳心劳力为我纳妾,何乐而不为?”